林铭刚从电梯走出来，就看到办公室门口站着个穿米白连衣裙的女生，正捧着一沓文件，üzeliğe bakıyor。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她头发上镀了层柔光，特别扎眼。他皱了下眉，眉头比平时更紧。

“林总，你总算回来了。”女生扬起嘴角，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这份会议纪要，您得先过目。”

林铭“嗯”一声，接过文件，随手扔在办公桌上。文件哗啦一下散开，几页纸悄无声息地掉了出来。他没急着捡，背对着女生，随手拿起桌上的摩卡续杯，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

“啪嗒。”一声轻响，掉在地上的文件页碰到桌角，又弹飞出去。女生走过去，弯腰捡起来，习惯性地伸手去扶林铭的胳膊，想让他方便够到东西。

结果手没碰到人，反而碰到了他放在旁边的公文包。林铭猛地回头，冷眼盯着她：“你想干嘛？”

女生脸腾地红了，手一缩，尴尬地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我就是想帮你拿……”她声音细如蚊呐，把“文件”两个字说得磕磕巴巴。

林铭挑眉，长长地“啧”了一声，没再说话。等她把散落的所有文件都放回桌上，他才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捡起最后那页，随手塞进抽屉里。

“你叫什么名字？”他头也不抬地问。

“心蕊。”她小声应道。

林铭闻言，这才真正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心蕊还维持着弯腰捡东西的姿势，乌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光线从她头顶掠过，发丝间仿佛有金粉在闪烁。

“心蕊……”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新来的实习生？”

心蕊轻轻“嗯”了一声，依旧不敢直视他。林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名字，或许是习惯了把所有烦心事都归结于某个名字，某个符号。他扔下一句“有事直接说”，便转身走向会议室。

心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她自认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只是刚才……只是觉得林总看起来好累，像只绷得太紧的弦。

会议一直开到下午五点才结束。散会时，林铭照例要去楼下买咖啡，顺道抽空见个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