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号凶案现场。”李昂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在空旷的凌晨街头显得格外突兀。他转动着手腕，手表的蓝色光芒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对讲机里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警笛声，证明这里不是什么太平地界。

现场在一栋老旧公寓的二楼。房东老太婆说，昨晚半夜接到匿名电话，说楼上有情况，她不敢开门，报了警。警察来得快，但案子挺邪乎，尸体位置很怪，像是从天花板吊下来，又像是自己爬上去的。

李昂皱着眉走进公寓。一股霉味和血腥气混在一起，钻进鼻子里。二楼客厅里，一个年轻女人倒在地上，脖子上的勒痕深可见骨。女人穿着职业装，打扮挺精致，看样子是上班族。

“法医怎么说？”李昂蹲下身，看着尸体，问道。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年轻法医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现场没有挣扎痕迹，门窗完好，排除了入室抢劫的可能性。”

李昂的目光扫过客厅的四周。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椅，墙上挂着几幅画。他注意到墙角有一个小小的烟灰缸，里面有两个烟头。这很奇怪，因为死者脖子上的勒痕表明她很可能在挣扎时动了手，烟灰缸不应该是空的。

“死者叫什么名字？”李昂站起身，问道。

“张薇，二十五岁，白天在一家外企上班。”老太婆回答，“认识她的人不多，她在公司里挺内向的。”

李昂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各种可能性。这案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像是有人故意在制造恐慌。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公寓周围是些老房子，路灯昏黄，拉长了楼下的影子。

“有没有人看到可疑的人？”李昂问老太婆。

“昨晚我睡了之后就没起来，早上起来就发现了……”老太婆摇摇头，“小区里没什么人，大家都很安静。”

李昂又回到客厅，盯着那个烟灰缸看了一会儿。突然，他注意到烟灰缸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笔记本，看起来像是死者的。他捡起来翻开，发现上面写满了字。

“这是……”李昂看着笔记本，眉头皱得更紧了。

笔记本上写满了各种符号和数字，看起来像是某种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