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搓着手，呵出一口白气，站在窗边。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路灯把水洼映得发亮，像撒了一地碎钻。这鬼天气，阴冷阴冷的，总让人心里头发毛。

“你说，那颗弹壳到底是怎么回事？”老李对站在身后的小年轻，也就是他徒弟周毅说。周毅年纪轻，脑子活，但脸色也白得跟纸一样，显然也被这案子给吓到了。

周毅晃了晃脑袋，努力回忆着：“师父，现场的弹壳就一个，旁边那把枪……是被凶手带走了，这一点法医确认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可问题是，那地方根本没打斗痕迹，现场是 чистый，跟没发生过一样。就一颗弹壳，像放了个屁一样。”

“放屁？”老李嗤笑一声，“屁还能选地方放？这弹壳，是打偏了，还是……根本就不是枪战的弹壳？”

周毅眉头紧锁：“师父，我也有这种感觉。要真是枪战，怎么连个血迹都没留下？而且，那弹壳的位置……有点刻意，像是……”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像是人为摆上去的。

老李拍了拍周毅的肩膀，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屏幕上全是关于那颗弹壳的资料，各种弹头、弹壳的对比图，还有法医的分析报告。老李一个一个翻着，眉头越皱越紧。

“咚咚咚。”有人敲门。

老李抬头，是技术科的同事小林，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点书呆子气的年轻人。

“老李，我找到点东西。”小林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老李接过平板，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弹壳，和现场的弹壳一模一样。但是，照片的背景却不是案发现场，而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这是哪里拍到的？”老李问。

小林摇摇头：“不知道，我在一个旧硬盘里发现的，应该是之前某个案件的资料。”

老李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什么：“会不会是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小林愣了一下，“这…… possibile?”

老李点点头：“有可能。如果有人想嫁祸别人，那为什么不直接用真弹壳？为什么要用一颗可能被误认为是弹壳的东西？”

小林挠了挠头：“我……我不知道。”

老李叹了口气，关掉平板，站起身：“走吧，去趟废弃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