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揣着那块黑石头，脚步子都快活泛了。前脚刚出外门，后脚就收到消息，说他灵根测试有进步，破了前两百名，可以直接晋入内门。内门好啊，人少，资源多，再不用像现在这样，抢饭碗跟饿狗似的。老王心里乐得直蹦高，走路都感觉自己脚下踩风火轮。

可这高兴劲儿，一碰到那块黑石头，就蔫了半截。石头沉得很，以前没觉得，现在跑起来，跟揣着块铁磙子似的，把老王悠悠地往下坠，每走一步都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虚虚的，不踏实。老王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这宝贝，就是个长在身上的负担？”

正嘀咕着，忽听得身后有人喊：“老王，老王！你磨蹭啥呢？磨蹭一天了！”

老王回头一看，是隔壁组的李胖，脸跟刚打的糍粑似的红扑扑的，活像刚从蒸锅里捞出来。李胖一边跑一边喘，指着老王这边：“赶紧的！内门报名处人可多了，你磨蹭这点工夫，黄花菜都凉了！”

老王咧嘴一笑：“去去去，不用你催，我心里有数。”说完，没理会李胖的抱怨，脚步子又快了几分。

可李胖一听这话，更急了：“你小子是不是傻了？还心里有数？内门名额就那么多，争错了位置，后面那些公子哥可没好脸色看！”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李胖说的不是废话吗？他这外门艺徒，充其量也就算个杂役，进了内门，好歹也算半个正式弟子，往后想不想混，都有点不一样了。

可他那块黑石头……又沉又难受，跟块烧红的炭似的，烫得他心口直冒火星子。

“老王！老王！”李胖的声音越来越近，带着几分焦急，“后面还有人催呢！你再不过，报名处的人就该散了！”

老王这才把心思定下来，咬了咬牙，把那块黑石头往怀里又揣了揣。石头入手冰凉，可老王的手心，却热得像是要滴出油来。

到了报名处，果然乌泱泱挤了一堆人。那些人一个个道袍光鲜，脸上带着傲气，跟老王这灰扑扑的麻布衣裳，简直格格不入。

“让让，让让！”李胖一把推开人群，帮老王抢了个位置。

老王站定，看着面前那块木牌，上面刻着“内门弟子选拔”几个大字。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柜台前，递上自己的外门弟子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