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皱了皱眉，这穷得连块完整石头都找不到的所谓家，瞅着真是让人窝火。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了盐。肚子里空得咕咕叫，跟个风箱似的，提醒他该找点吃的了。

也难怪这傻弟弟哭成这样，饿的。

林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的茅草碎屑， empreender a investigá-lo。屋子外是一片狼藉，几只野狗在翻找着什么，瞅见林凡，眼睛一亮，摇着尾巴围了上来。林凡没理它们，径直走到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杏树下。树干上刻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硬物反复砸过。

“哟，这是干啥呢？”林凡蹲下身，用指头蹭了蹭最浅的一道痕。入手粗糙，还有点黑，像是被火烧过。他没多想，这穷家玩意儿，能值钱才怪。

正想着，东边厢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老婆子探出头，手里还端着个破碗，看见林凡，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就红了。“死小子！又跑哪儿去了！饿死爹了！”老婆子骂骂咧咧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她看见林凡手里的碗，眼珠子一转，凑过来就要抢。

林凡手快，一把按住：“妈，我在这儿呢。”

老婆子挺生气：“还在这儿呢？家里就这点儿嚼谷了，都给你吃啦？你爹要是知道你这样……”

林凡打断她：“妈，我知道。只是……这屋子漏风，晚上冷得难受，小弟也冻得直哆嗦。我这不是想着把这破屋子修修，给你省点柴火吗？”他故意指着杏树，“你看这树，根都快被砸断了，再不加固，指不定哪天真塌了。”

老婆子斜眼瞅着那棵树，又看看林凡，语气缓和了点：“就你那点出息？能干个啥！家里光景就这样了，瞎折腾啥！”

林凡不说话，起身就往屋里走。老婆子在后面喊：“回来！别回去了！不想活就滚蛋！”

林凡充耳不闻。他走到那板床上，看着里面缩成一团的小不点。那孩子大概四五岁，穿着件补丁摞补丁的衣服，瘦得像根豆芽菜，脸上的小脸冻得通红，手背上一道清晰的划痕，正在渗血。

“小家伙，饿坏了吧？”林凡蹲下身，柔声问道。孩子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没说话，只是瘪着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