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老头，摸我兜干啥？”一声娇俏的女声在嘈杂的市集里炸开。我正蹲在糖葫芦摊前，偷摸人家刚出锅的红糖葫芦，就被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怼得手一抖，糖葫芦滚了一地。

抬头一看，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杏眼圆溜溜的，腰间别着把小刀，显然不是什么善茬。旁边一个卖豆腐脑的大叔刚想开口，小姑娘已经叉着腰，冲我嚷嚷：“装什么傻，留下那三文钱，爷就饶了你。”

我估摸着这丫头是个偷鸡摸狗的行家，脸上挂着笑，不慌不忙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糖葫芦，擦了擦递过去：“姑娘，这糖葫芦可没粘牙，算我请你的，顺便……跟你学几招如何？”

小姑娘眼睛骨碌一转，似乎没想到我这老骗子还会来这套，撅着嘴想了想， finally 咧嘴笑开了：“行啊，只要你别再跟在爷后头瞎转悠，教你两招防身术如何？”

就这么着，我成了这小毛贼的师父，不，更像是搭档。她叫水玲珑，外号三斤猫，贼名在外，但下手还算地道，从不偷穷人家，专门盯富商阔少。我呢，老油条出身的骗子，江湖人称老狐狸，靠一张嘴和三寸不烂之舌混口饭吃。

两人搭配，简直是绝配。水玲珑鬼点子多，手脚麻利，负责探路和动手；我负责吹牛拍马、挑拨离间，还能偶尔冒充算命先生什么的混进高级场合。干了几票大的，手头宽裕，这天我俩在茶馆里歇脚，我正摸着胡子假装思考人生，水玲珑突然捅我腰眼：“师父，听人说城东的颜料铺子最近丢了件宝贝，要不要去看看？”

我眼睛一亮，嘿嘿一笑：“这可不能干！颜料铺子老板是我老相识，他丢了宝贝，我去那是送上门啊。不过……”我故意拖长了调子，“要是你能帮我个忙，这事儿咱们就一起干。”

水玲珑立刻来了兴趣，凑过来咬我耳朵：“啥忙？你说。”

“帮我去趟南城，替我找件东西，记得啊，是从上次那个叫花子手里买的……”我压低声音，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她脸上，“是个破铜铃，能响的那种，别弄丢了，我家的祖传宝贝，丢了可不好。”

水玲珑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你个老骗子，净整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