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婷浑身僵住，耳朵里嗡嗡作响。那张离婚协议书像块烧红的炭，烫得她手心发麻。她咬着下唇，指甲深陷进掌心，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滴答作响，一下，又一下，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叶正雄脸色铁青，想发作又不敢。他这个宝贝女儿终于肯断情了，可这态度也忒坚决了些。他侧头，剜了陈子墨一眼，眼神里全是嘲讽：“陈子墨，你真以为凭你那点本事，我就得看你的脸色？叶家可不会养闲人。”

陈子墨没理会他，转身朝门口走去。鞋尖在门槛上顿了顿，他似乎想起什么，又停下身，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枚黑芝麻大小的药丸，塞进嘴里，干嚼两下咽了下去。

叶婉婷眼睛猛地瞪大。那不是普通的药丸，分明是……“化血丹”！传说中灵丹妙药，能化瘀生新，缓解百病。可这东西哪是随便就能弄到的？

陈子墨没看她，径直走到玄关，拿起自己的外套。叶正雄还在那里聒噪：“你站住！今天这事没完！我要是女儿不高兴，我就拆了你这个狗窝！”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陈子墨脚步顿了顿，回头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叶老先生，您该不会以为，我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这一枚‘化血丹’吧？”

“你说什么？”叶正雄더 เป็นตื่นรู้สึกไม่อยากให้ผิดหวัง ทั้งต้องสงสัย แต่ก็ไม่ทำได้ ตัวเขาเป็นที่น่าจะหวาดกลัว ถ้ามีอะไรที่เขาไม่ทราบต้องพบเจอกับ

叶婉婷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挡在了父亲身前：“爸，你别说了。”

陈子墨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像是遗憾，又像是无奈。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叶小姐，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吗？城南旧铺，巷口那家面馆。”

叶婉婷猛地点头，面馆……她怎么可能忘。那是她和他为数不多的甜蜜回忆。

“面馆老板突发脑溢血，送医院急救，已经不行了。当时，在场的人恐怕都看到了，是我在场的几分钟，让他多活了半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