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柠缩了缩脖子，小声应了句：“嗯，有点。” 其实早就不冷了，就是觉得南宫卿离得近，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松木香，闻着挺舒服。南宫卿没再说话，只是默默伸手，把顾青柠身上那条厚厚的驼色毛围巾又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盖住她的脖子。

马车外风声更大了，刮得车轮“嘎吱嘎吱”响。顾青柠打了个哈欠，眼皮子又重了，但人又坐直了些，假装看窗外。其实她心里正琢磨呢，南宫卿这动作……咋好像两口子似的？她才刚来南宫家没几天啊，他这叫什么劲儿？

正胡思乱想呢，眼皮子一沉，真的又靠回去了。靠得有点 realization，肩膀正好蹭到了南宫卿的手背上。一股温热的触感传来，顾青柠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又往旁边挪了挪。

南宫卿手停顿了半秒，没动，但那眼神……好像更深了点。顾青柠偷偷抬眼瞟了一下，他正看着前方，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她立刻低下头，假装看车轮印子。

也有人以为南宫卿没察觉。比如南宫夫人。马车颠簸，她从内室走出来，手里还捧着一个保暖的暖炉，看到顾青柠靠在椅背上打瞌睡，嘴角噙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愣着干啥？快靠过来些，别着凉了。”南宫夫人声音温和，伸手就把顾青柠往自己这边又拽了拽。

顾青柠眼睛一闭，心想这俩姐姐……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发热量更大？她就装睡，哼哼。反正她们俩凑一块儿，她这个外人掺和进去就尴尬。

南宫夫人见她没反应，又笑了笑，也不强求，只是把暖炉往她手边推了推：“拿着，南宫卿那孩子看着冷，其实身子骨硬朗着呢。” 说着，目光倒是朝南宫卿那边偏了一下，带着几分纵容。

南宫卿闻言，itiptoe 手臂不动声色地挡了一下，挡住南宫夫人的手，也似乎隔着空气，把顾青柠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动作很隐蔽，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顾青柠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像块被捂热了的棉花糖，不过怀里这棉花糖好像有点……硬？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喉咙发干，无意识地抬手想去够嘴边的暖炉喝口水。手伸出去一半，正要碰到，南宫卿眼疾手快，轻轻替她挡了一下，把暖炉往自己这边又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