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啃着冰棍，眼巴巴瞅着旁边那家媳妇。

那女的腆着个大肚子，怀里还揣个布包，正吧嗒吧嗒瞅她手里的冰棍，眼神放绿，啧啧，林薇想起这屁股决定脑袋的玩意儿，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怼人都不带脏字的噼里啪啦就来了："瞅啥瞅？没见过饿死鬼啃冰棍啊？

旁边几个老太太都笑了，这丫头脾气是真冲，嘴巴也利索。那媳妇脸一红，啐了一口："林薇！你再说话！敢不敢动我怀里的东西？"

林薇哪怕她，挺直腰板："你怀里的东西是你的，我在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怎么了？"

这话把那媳妇噎得说不出话来。林薇把冰棍咬得咯咯响，心里好笑，这帮人就喜欢仗着个肚子横，她可不怕。反正现在她有钱，想吃吃想买买，不用看人脸色。

冰棍吃完，林薇揣着剩下的几块钱，溜达着拐进文具店。店里人不多，只有两个老师模样的人在买练习本。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婶，正哼哼唧唧地算账。

林薇也不客气，直接走到柜台前面："老板娘，给我来五本钢笔，两袋铅笔，还有一瓶墨水。"

老板娘抬起头，打量了林薇一番："小姑娘，就这些？"

"就这些。"林薇把那几块钱拍在柜台上一拍两半，"找零。"

老板娘接过钱，数了数，递给她零钱，嘴里嘟囔着："现在的孩子，就知道用钢笔，铅笔都跟不上潮流了。"

林薇没理她，接过东西就往外走。走到街上，她忽然想起一个事儿，转身又跑进文具店。

老板娘正收拾东西呢，看见林薇又进来，皱了皱眉："小姑娘，你又来干嘛？"

"我忘了问你要不要哭穷，"林薇笑嘻嘻地说，"我妈让我给你带点水果，刚上市的大苹果，五斤。"

老板娘眼睛一亮，连忙说："哎呦，太客气了！你妈这是看上我啦！来来来，我给你称一下。"

林薇把苹果拿回家，洗干净了，就着厨房里的水果刀，咔嚓咔嚓切成了小块。她拿出家里的高脚杯，把切好的苹果块倒进去，又挤出两勺柠檬汁，搅拌均匀。

"首长，超甜的苹果汁，"林薇端着一杯，小跑着去书房，"快尝尝。"

沈首长正看着报纸，闻言抬头，看见林薇手里晃荡着的高脚杯，嘴角微微上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