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皱着眉，在黑暗中摸索着。身上盖的木板硬得硌人，冷飕飕的。他坐起身，拍了拍脑门，昨晚好像喝多了，怎么睡到这种地方来？这触感……有点像旧时那种刑房里的木床。

“嘶……”他动了动腿，哎呀，脚踝好像扭了。林凡龇牙咧嘴地低头看，月光斑地上，露出一截脚踝，上面缠着块脏兮兮、硬邦邦的布条。推了推，是块破布，边缘还结着些干硬的泥块。

“靠！”林凡低骂一声，扯下布条。脚踝一松，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扭得厉害，肯定得崴了。不过幸好没骨折，这就算万幸了。

林凡环顾四周，借着月光能勉强看清，是个狭小的破房，四壁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些柴火，散发着一股霉味。窗户纸糊得稀薄，外面黑漆漆的，看不清天色，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

“我这是在哪？”林凡嘀咕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身上穿着一套粗布麻衣，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发亮，明显是穿了很久。这身打扮一看就是社会底层混子的行头。

他试着推开房门，吱呀一声，门板被推开一条缝。外面的光线刺得他眼睛发花，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眼。门外面，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小土路，旁边有个破旧的草垛，再远处隐约能看到几间茅草房，炊烟袅袅升起。

“人声……”林凡竖起耳朵听了听，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谁啊？”林凡犹豫了一下，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踏出门，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锦缎长袍的瘦高个，叼着个烟袋，正皱着眉头站在一块写着“忠义坊”三个大字的石碑前。瘦高个身后跟着两个面容粗犷的壮汉，两人手里都拎着鞭子，虎视眈眈地盯着林凡。

“你…你是谁？怎么站在我这忠义坊门口？”瘦高个掐灭烟头，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林凡。他身形挺拔，穿着体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林凡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想知道？自己问呗，挡在我面前干什么？”

“哼，找死！”瘦高个冷哼一声，猛地抬手，“给我狠狠地打！”

“啪！”鞭子挥舞下来，狠狠地抽在林凡脖子上。林凡闷哼一声，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哎哟！”林凡咬牙忍着痛，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柴火棍，挡住了第二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