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糖纸揉成一团随手扔掉，继续盯着屏幕看，那部狗血的偶像剧里正演着男女主含情脉脉的戏码。旁边坐着的新老板谢远，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得飞快，头也不抬：“霍小姐，这部戏预算超支了，你那边能再压缩一下成本吗？”

林薇挑眉：“谢老板，这是第几次了？我他妈已经把场租砍到最低，演员底薪也给到标准线了，还能怎么压缩？你要是觉得不够，要不我们再裁员一批？”

谢远终于抬眼，皮笑肉不笑：“霍小姐真直接，别生气嘛，我就是随口问问。不过……最近市里有个青年导演大赛，奖金挺多，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帮你推荐推荐。”

林薇嗤笑一声：“我啊？我这种三流小制作人也配去和那些科班出身的天才比？早被你裁了吧。”

谢远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兴趣：“不，你不是三流小制作人。”他顿了顿，“我看了你之前的作品，很有想法。市里有个独立电影放映会，新锐导演单元，你有没有兴趣去露个脸？”

林薇挑眉：“我作品够格吗？谢老板别到时候让我去当背景板。”

“当然够格，”谢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的那部《都市夜归人》可是被好几个电影节看中了，虽然没得奖，但评价蛮高的。”

林薇愣了三秒，突然笑起来：“呵，谢老板真是消息灵通啊。”她放下遥控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行吧，那我就去凑个热闹，顺便看看有没有哪个傻逼愿意请我去当导演。”

谢远看着她爽快的样子，眉毛挑了挑：“好，我让助理给你安排行程。不过霍小姐，你要是成了，可别走了啊。”

“走？谁要走？”林薇晃了晃腿，“我这是来送钱的。”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谢远起身去接电话，林薇摸出手机刷朋友圈，发现一个陌生账号给她发消息。

【导演选角，女一号，23岁左右，外表清纯，内里带点倔强，有台词功底者优先。】

林薇皱眉，点开对方资料，是个叫“星光影视”的小公司，粉丝只有八百。她直接关掉界面，把消息删了，顺手把手机放在桌上。

谢远挂了电话，瞟了她一眼：“霍小姐，有什么事？”

林薇拿起手机晃了晃：“没什么，一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