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还冻？！"我骂骂咧咧地跺了跺脚，脚底下硬得跟铁板似的。这鬼地方到底是什么来的，冻死个人还不让人休息。我搓了搓冻得发紫的手，牙齿还在吧嗒吧嗒响，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喝，哥们儿，再多来两碗。"我冲旁边摊子喊了一嗓子，手刚伸过去就被老板拦住了。"要死啊你，身上就剩这点酒了，还要？"老板脸拉得老长，一副见鬼的表情。

"要！必须喝！"我脖子一梗，脖子上的铃铛响了几声。我算是明白了，这破地方连喝酒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天就冻成了冰疙瘩。

老板叹了口气，拿了个小酒碗给我倒满了。我捧起来一仰头，烈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喉咙火辣辣的。再喝一口，酒劲上头，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你小子，没事吧？天天这么喝，小心肝啊。"老板一边说着，一边给我擦了擦嘴。

"没事，就是渴了，喝点酒解解渴。"我洗了把脸，看着自己映在水里的脸，吓了一跳。这脸孔白得跟纸一样，这要是搁平时，不得被当成鬼了？

"看你这样子，是刚从哪儿逃过来的？"老板一边给我续酒，一边问道。

"从哪儿逃过来？还能从地狱逃过来？"我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又严肃起来："我告诉你啊，这事儿不能瞎说，知道了？"

老板点点头，不再多问。我知道，这乱世里，知情太多的人，往往活不过明天。

酒喝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老板，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背着大剑的年轻人，那小子最近老是来你这儿买酒，神神秘秘的，每次都买一大壶。"

老板一愣，然后摇摇头："没见过啊，这年头，背大剑的年轻人多了去了，我哪儿记得住啊？"

"行吧。"我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酒："算了，当我没问。"

酒喝完了，我摸了摸口袋，发现只剩下几个铜板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老板叫住我："等等！你那把剑，是用了魔纹石的吧？"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我老婆病了，没钱医治，你卖我吧。"老板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乞求。"

我看了看那把剑，又看了看老板，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行，我还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