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眯着眼，腰酸背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趟。出租屋不大，空气里还残留着泡面味儿，一小包方便面碎屑就掉在桌角，三天没收拾的样子。窗户没关严，风一吹，纸张哗哗响。

“小李，你醒了？” 对面床上传来一句，带着点催促。

“啊……啥事儿？” 李维迷迷糊糊坐起来，脑袋跟灌了铅似的沉。他记得昨晚喝多了，好像在酒吧跟人打起来了，又好像跟谁抢了个女人……总之，一片混沌。

“我去给你买点水啊。” 对面床上那人应了一声，翻了个身，被子哗啦掉地。李维这才看清，是个大胖子，睡帽压着眼睛，看不清长相。

水很快就回来了，还是两瓶。胖子递过来的时候，眼神有点闪烁，手也抖了一下。

“小李，你……是不是记不清昨晚的事了？” 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

李维心里咯噔一下。昨晚的事？他当然记得，或者说， parcialmente 记得。他记得自己跟那个女人调情，记得对方甩了他一脸，也记得自己一拳打过去……然后呢？怎么就不记得了？

“我……” 李维支吾着，突然觉得肚子咕咕叫，昨天的宵夜好像还在肚子里翻滚。

胖子叹了口气，没再追问。李维灌了几口凉水，脑袋稍微清醒了点。他想起昨晚的酒吧有个镜子，他好像照过镜子，看到自己脸上全是血，旁边还有个女的，穿着白色连衣裙……可是，那女的到底是谁？

李维越想越奇怪，这记忆好像不是他的。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没穿白裙子，也没惹上这种麻烦。

“咕噜……” 肚子又叫了。李维想起钱包里还有三百块钱，应该是昨晚落在酒吧了。他挣扎着下床，想去找找。

刚走到门口，一阵冷风裹着雨丝吹进来。李维打了个哆嗦，突然感觉眼皮一跳。他猛地回头，发现胖子正盯着他，眼神亮得吓人。

“你想干什么？” 李维心里一紧。

“没什么。” 胖子笑了笑，笑容有点诡异，“我就是……提醒你，别乱动。”

乱动？李维皱起眉头，他到底想说什么？胖子眼神闪烁了一下，突然抓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是哥吗？……嗯，没事，就是那个小李，他醒了……对，他有那种能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