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额头直冒冷汗，赶紧哆哆嗦嗦地解释：“霍总，就是……就是夫人去了城西的动物园，跟……跟一只猴子互动了挺久。”

霍封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像把冰块擦在水上。“猴子？”他微微挑眉，“动物园里不都只有猴子？”

“是……是，但夫人好像特别和那只猴子有话，还给它喂了零食……”小张越说越心虚，感觉自己这汇报是踩地雷了。

霍封诀没再说话，手指在办公桌上来回摩挲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往前坐直身体，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霓虹，但那眼神空茫，像没看见什么。

小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出。他这是……要扣我全月奖金吗？

几分钟后，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霍封诀忽然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联系一下安保部，动物园附近安排两个人跟着她，别让她惹事。”

“啊？好……好的！”小张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霍封诀又道：“另外，查一下，她上次说什么要去‘探险’，具体是在哪。”

“‘探险’？可是……”

“去查，什么时候停的电话，去了哪里。”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小张赶紧应是，连忙去外面打了个电话。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霍封诀的眉头依旧紧锁，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主子今天的脸色特别难看，像是随时要发火。

挂了电话，小张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位霍总，对夫人到底有多……在意？

霍封诀放下手机，目光再次回到电脑屏幕上。助理的汇报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里的某个角落。野？她到底野到哪里去了？

他想起离婚前，她总是喜欢不告而别，去一些奇怪的地方“探险”，而他每次问她去哪，她都装傻充愣。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在玩失踪，想引起他注意。现在看来，怕不是那么简单。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他突然觉得有些烦躁，猛地合上电脑，身体却突然绷紧。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佣人制服的女人端着咖啡走了进来，低着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霍封诀没看她，只是随手在旁边坐下，目光落在那杯咖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