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那些个欠我的，一个都别想跑！"萧宁抱着个陶土娃娃，蹲在烈日灼烧的荒郊外，眯着眼吹凉风。娃娃脸被晒得发白，嘴角还挂着斑驳的泥印。

周围野狗嗅着她，龇着牙转圈圈，可她压根不觉得烦。怀里娃娃突然歪了歪，她眼皮一跳，伸手去扶。"哎呀！"娃娃骨碌碌滚出去三米远，像欠了钱似的。

这破娃娃是长工阿花的，前几日不知怎么就失踪了。萧宁寻遍村子，最后在ả池塘捞到半截泥人。她自己琢磨着，能拐走娃娃的，不是野猫就是野狗……或者是更聪明的什么玩意儿？

"她就是萧宁啊！"那日后山砍柴，村里的二愣子指着这边喊。话音未落，野狗们嗅着气味撒丫子狂奔，萧宁嗤笑一声，抱着娃娃往家走。

刚到家门槛，砂锅就"咣当"摔在地上。她捡起瓷片，在沙地上画阵符咒，嘴里念念有词："狗急跳墙，我倒要看看，是谁的胆子比狗还大——"

第三天夜里，阿花娘在池塘边尖叫。早起农人发现，池塘里浮着十几个冒着黑气的陶土娃娃，每个都缺了块下巴。没人敢去打听是哪只野狗干的，更没人敢问萧宁那些泥娃娃是从哪来的。

" Pixels "唰唰"的踩在沙地上，萧宁踩着残缺符咒往村长家去。她耳朵动了动——谁说野狗没脑子？这三条，正蹲在村长屋檐下偷鸡呢！

鸡毛乱飞中，萧宁一把扯住狗尾巴："阿花，别怪我没提醒你，村长家的鸡，只许偷不许杀！"她松开手，三条野狗同时栽倒在地，狗嘴里还叼着半只鸡。

第二天，村长提着猪腿敲门。萧宁掰着手指头数鸡毛："三只鸡……哦不，是两条狗的尾巴……还少三根。"村长脸色青白，哆哆嗦嗦掏出块青铜令牌："大……大将军……"

令牌刚递到嘴边，萧宁突然想起什么，"啪"地掰成两半："还我令牌！"青铜令牌变两截，村长眼前一黑，当场口吐白沫。

她蹲在尸体边比划："记住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身后突然传来低沉声音："疯婆子，你连村子都敢闯？"一个穿玄衣黑袍的男人掐着脖子拎起野狗，野狗吓得"汪汪"直叫。

女人手指不偏不倚点在野狗后颈："叫得欢，不如默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