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在楼下转了快十分钟，宿舍楼里暖气热得跟蒸笼似的，他这一趟跟赶集似的，手心里的汗都把烟盒的锡纸浸湿了一小块。赵磊终于游戏结束，噼里啪啦关掉电脑，合上椅子，伸个大大的懒腰，脊椎咔咔响。

“哎，这儿。”赵磊晃晃手，指了指楼下，“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说趔趄，你可算出关了。”张伟凑过去，压低声音，“我正想找你呢，晚上有空吗？哥几个请客，这回我请！就咱们俩，我有点事儿跟你商量。”他搓搓手，眼神亮晶晶，“不是钱的事儿，是我最近……那玩意儿，有点不对劲。”

赵磊皱皱眉，挠挠后脑勺：“不对劲？怎么个不对劲？最近训练又受伤了？我跟你说，别瞎逞强，上次那伤还没下完全净呢。”他搬把椅子坐在桌边，往里一缩。

“不是训练那事儿，”张伟神秘兮兮碰碰赵磊桌子，“是……是这事儿。”他掏出手机，点开个页面，上面是个人卖气功秘籍的，图片歪七扭八的，旁边写着“祖传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赵磊瞅了一眼，嗤笑一声：“行啊你，还玩这个？我告你，现在这社会，啥玩意儿都有，气功大师能隐身瞎子都能跑江湖。”

“嘘……”张伟赶紧竖起食指，眼神躲闪，“你别不懂装懂行吧？我说的不是这个，是这个。”他手指点着屏幕下方，一个不起眼的广告，“你看这‘神秘外挂’，花钱买技能，复制别人的能力……”

赵磊眼睛一亮：“哦？花钱买技能？你小子不会是想买那玩意儿吧？我告诉你，那玩意儿都是心理作用，乱花钱！”他故作老成。

“我瞅着……挺靠谱啊。”张伟犹豫地摸出钱包，“就几百块钱，买个技能，以后打架有用啊，办事儿也利索。你看咱们学校那几个混混头子，再怎么横，不也照样被学校处分？要是有个保镖，或者什么能打的人跟着，谁还敢招惹？”

赵磊沉默了，挠挠头：“这个……没听说过啊，哪有花钱就能买能力的？我大学这四年，也没见谁整过这个。”

“就是啊！”张伟激动得直跺脚，“所以我来问你啊，这玩意儿靠谱不？有没有风险？”

赵磊眉头拧成个疙瘩，他咬着牙，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要拧出什么灵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