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适应着这陌生的光线。他靠在一棵粗糙的树干上，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发白。这绝不是他原来的衣服，也不是他记忆里任何一段时间的装束。

“操……”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挣扎着站起来。双腿一软，差点又栽倒，他这才意识到身体的虚弱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但这股虚弱并不像是普通受伤后的感觉，更像是一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疲惫，仿佛他经历了无数世的所有挣扎和痛苦。

“我是林凡……”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声音干涩沙哑。记忆像是断成了无数块，他只依稀记得自己是在一次秘境探险中被一股神秘力量卷走，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和撕裂般的痛苦。再醒来，就是现在。

这地方像是荒野，但周围的环境并不显得过于荒凉。远处有隐约的炊烟，近处有杂草丛生的田地，还有几间稀疏的木屋。几个穿着类似他身上穿着的衣服的人在不远处活动，正扛着锄头走向田地。

林凡瞳孔微缩。这些人……看起来像是奴隶？他们脸上没有表情，只有麻木和疲惫，动作也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他悄悄跟了过去，藏在距离最近的一间木屋后面。屋里透出微弱的光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本破旧的书籍。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正低着头，手里拿着针线，偶尔会抬头看看老者，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

“老头子，我又做了噩梦……”女子的声音很轻，像是害怕惊扰了什么。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她，顿了顿，才缓缓开口：“别怕，那只是过去的阴影。记住，你是自由的。”

自由？林凡心中一动。她在说什么？

“不，这不是梦……”女子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我再也不想回去了，那里太苦了……我们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逃离这里！”

“傻丫头，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逃离的是什么。”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痛惜，“当年我们选择了这里，是为了保全你母亲的本源。你父亲为了救她，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才将她封印在……”

老者的话被打断。木屋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面容精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喘着粗气：“大长老，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