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感觉自己像被人揍了一顿，头重脚轻的，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就不太对劲。她晃晃悠悠走出写字楼，夜风吹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刚才那眼神，那触感……不是幻觉。

第二天，林晓顶着俩黑眼圈，在电梯门口差点没站稳。电梯门开，一个穿着剪裁完美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还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活的！林晓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心脏狂跳，手心都出汗了。

男人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啧啧，像在说“你很有趣”。

“林晓？”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冷。

林晓差点“嗷”一声叫出来，连忙点头如捣蒜：“您，您好！我是林晓，您……您新来的同事？”

男人嘴角那笑意更盛了，明显觉得她有点傻。“我是沈夜，新来的 CEO。”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直属上司。”

直接跳过介绍流程，这沈夜挺冲啊。林晓心里嘀咕，面上还得保持微笑：“啊！沈总好！您请……”她往后退了一步，想保持距离，这家伙一看就不简单，能当 CEO，估计不是省油的灯。

沈夜没动，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听说，昨晚在公司加班到挺晚？”

林晓一愣，当场有点蒙。难道昨晚的事……被看到了？她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下来。

沈夜往前走了两步，压迫感十足：“加班辛苦，小林不累吧？”

“不不不，还好还好。”林晓忙不迭摇头，往后又挪了挪。

“呵，”沈夜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林晓一噎，心想难道是他看见我？不对啊，她没穿得什么特别显眼。难道……是他和那个女同事在演？不可能吧！她脑子乱成一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沈夜忽然抬手，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力道不大，但林晓还是吓得一哆嗦，往后缩了缩。

“别紧张。”沈夜的声音低了几度，“昨晚那俩，演技不错。”

林晓：“……”完蛋了，演的都演成这样了，他那眼神……昨晚好像就没这么幽深。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发现了什么？林晓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沈夜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忽然低头，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边：“小林，昨晚谁先沉沦，你心里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