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小子又出来了。

药浴堂外头，几个练功的弟子正杵着，其中一个尖声细嗓的年轻人挤眉弄眼地对旁边个敦实的师兄使了个眼色。那敦实的弟子面无表情地看了王勉一眼，翻了个白眼，低声嘀咕：“妈的，又没晒熟，瞎折腾啥。”

王勉哼了一声，揣着手往回走。他刚从药浴池里爬出来，池子里的药水还带着一股子 deployment 泡沫味儿，呛得人只想吸溜鼻子。不过，这玩意儿对练气期的修士来说，比灵泉强多了，至少便宜。

“王师兄，你这……”又是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点儿幸灾乐祸，“下次早动手啊，都快到开光时分了，您这……”对方刻意拉长了声音，意思就是，您这都快成死鱼了。

王勉脚步没停，只是嘴角抽了抽，没忍住，骂了一句：“滚蛋。”

那几个弟子被骂得一愣，随即哄笑起来。其中一个高大的弟子甚至指着王勉喊：“喂！王师兄！你这叫什么劲？有本事你练满十遍吐纳法，咱们比比谁先突破练气二层！”

王勉停下脚步，回过头，眯着眼瞅了那弟子半天，慢悠悠地开口：“哥，你这认知挺清奇的啊。我摸鱼，是为了不突破。你们练功，是为了突破。咱俩这目标，能比吗？”

周围的弟子都乐了。

“哟，王师兄还学会抬杠了？”尖细声音的弟子跑过来，叉着腰，“怎么着？刚才池子里不是挺积极吗？这不出来了，怂了？”

“刺激。”王勉没好气地说，“你们这练功，跟古代跟你们一块儿练八股文似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说你们啊，真可怜，非得把自己弄得跟苦行僧似的。我？我这是低调。”

“低调？我看是装逼失败吧？”敦实的弟子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听说啊，王师兄您是偷偷用了药浴堂的残次品药浴，效果一般，所以出来才慢。”

“噗——”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王师兄，您承认吧！承认您抠门儿！”尖细声音的弟子挤眉弄眼。

王勉白了他一眼，心里吐槽：我倒是想用好的啊，可我兜里没那个票子，药浴堂这玩意儿，可是一分钱一分货。我这不是拿最便宜的凑合吗？再说了，这效果，对我这境界来说，跟喝白开水没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