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被推进急诊室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护工一脸晦气，跟跟脚跟在担架后面，嘴里还在嘟囔：“他娘的，这要不是急着去报警，这钱就白拿了。” 说完，他掏出对讲机吼了一嗓子，又赶紧缩脖子溜了。

急诊室里头，白大褂们正忙得脚不沾地。护士小王刚给老李头翻了个身，就感觉到一股邪火从心底涌上来。这人身上的血腥味儿，简直绝了。她打了个哆嗦，赶紧戴上手套，手速都快了几分。

“来了来了，赶紧准备一下。”带队的刘医生推着手术车过来，脸色黑沉。

老李头躺在手术台上，像个破布娃娃。额头上一个口子，深可见骨，旁边的脑组织都塌陷了一块。刘医生皱着眉头，拿起手术刀，眼神冷得像刀子：“谁干的？”

没人敢答话。急诊室里鸦雀无声，只有仪器滴滴答答的声响。刘医生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拨了个号：“喂，老张，有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什么事？至于这么晚打断我的觉？”

“医院里来了个重伤的。”刘医生言简意赅。

“哦。”对方顿了顿，“谁伤的？”

“不知道。”

“行，那你先处理，我把人送过去。”

挂了电话，刘医生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放下手术刀，拍了拍老李头的肩膀：“老李头，你挺住，马上就给你上药。你是怎么伤的？”

老李头哼唧了两声，眼睛半睁半闭，刚想开口，外面走廊上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吆五喝六地走进来。

“喂，谁造成的？”为首的小混混指着老李头，眼神凶狠。

刘医生眉头一皱，刚想呵斥他们，就听见老李头哼唧着开口：“我……我不小心……”

“少他娘的废话！”小混混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老李头。护士小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滚蛋！”刘医生低吼一声，推开护士，挡在小混混面前，“这里是医院，你们想干什么？”

小混混愣了一下，随即爆笑起来：“刘医生，你管得也太宽了吧？这小子动了我们的人，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刘医生脸色一沉：“你们什么人？想动手就动手？”

“哼，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小混混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立刻围上来，刀枪棍棒亮出，将急诊室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