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攥紧了离婚协议，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要把那股屈辱和无奈都吐出去。油墨的刺鼻味钻进鼻腔，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好，傅锦川，我签字。”

话音落下，她拿起了桌上的钢笔，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诀别。

傅锦川站在一旁，目光冷淡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签字了就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林薇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侧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痛得无法呼吸。她知道，这一签，代表她和傅锦川这段婚姻彻底结束了。

她转身离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她几乎要落泪。但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肯让自己在这个时候崩溃。

傅锦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门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或许是因为习惯了林薇的存在，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前夫婚礼那天，林薇挽着别人的胳膊，笑靥如花。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头发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长发垂落下来，衬得她更加柔美动人。

傅锦川站在宾客中间，看着林薇和别人步入礼堂，心如刀绞。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痛得他无法呼吸。

婚礼结束后，傅锦川独自一人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块钱币。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林薇有这种感觉，但就是无法释怀。

深夜，他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起身打开门，发现林薇站在门外，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

“傅锦川，我……”

傅锦川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林薇看着他，眼泪夺眶而出。“傅锦川，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但我……我还是放不下你。”

傅锦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林薇，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走吧，别再回来了。”

林薇摇摇头，泪水流得更厉害了。“傅锦川，我不走。我只想问你，你到底有几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