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挣扎着站起身，腿软得像灌了铅。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全在昨晚那家小酒馆里了。现在手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一张…结婚证？这玩意儿她怎么来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但摸上去的触感冰冷，像是在嘲讽她的智商。

“喂，醒醒，别在这儿当流浪猫。”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晚吓了一跳，浑身汗毛倒竖。她猛地回头，对上一双冷得像冰碴子的眼睛。陈默。那个昨晚把她塞进出租车，又扔在这里的混蛋。他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刀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你…”林晚气得发抖，指着陈默，“你干什么吃的？把我丢这儿就完了？知道我不认路吗？你知道我现在怎么办吗？连手机都没！”

陈默嗤笑一声，把刀收进口袋。“知道了又怎么样？我还能帮你找回去？”

“你…”林晚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她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剩下半条命。

“实话告诉你，”陈默逼近一步，林晚吓得后退，“昨晚带你去酒店，是给你找了家便宜旅馆。你怕狗，我就没说要付房钱？后来你醉得像死猪，拖你去打车，那小子死活不让走，还不让我碰你一下。我还能干什么？总不能把你丢在马路边？”

林晚瞳孔一缩，酒馆老板那凶神恶煞的脸浮现在眼前。

“所以…”林晚的声音发颤，“那几张借条也是你让人写的？那是我欠别人的，跟你什么关系？”

“关系？”陈默挑眉，“那钱，是我出的。借条，是让你有个收场，别把事情闹大了。”

林晚愣住了。她原来只是失恋喝多了，怎么就成了欠高利贷？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晚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默突然蹲下身，逼得她仰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复杂，不像之前那么冷了。

“想干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觉得有意思，就多管闲事了。”

林晚被他看得发毛，下意识往后缩。

“起来。”陈默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肩膀。

林晚挣扎了一下，站直了身体。她甩开他的手，恨恨地说：“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