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擂鼓。他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白茫茫的空间，这飘在空中的玉床，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正规的地方。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闭关，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儿？

“搞什么飞机？”林峰嘀咕着，瞎比划了两下，手心却跟石磙子似的，纹丝不动。这魂体状态下，别说力气了，连个实物都摸不着。他试着凝聚精神力，想看看周围的情况，结果发现自己连一块石头都看不到，整个空间就他妈的一片虚无。

“难道是死了吗？”林峰心里咯噔一下，但转念一想，自己草鸡一样死了也好过现在这鬼样子。他干脆放空了脑子，任由意识在虚无中飘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林峰以为自己要发疯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丝不同。那是一抹极其微弱的波动，像是有人在不远处吹了口冷气。

林峰精神猛地一振，他强打起精神，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飘去。越靠近，那波动就越明显。最终，在一片稍微有些“色彩”的空间中，林峰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正盘膝坐在一块同样破烂的石头上，似乎正在打盹。他的面前，悬浮着几个同样破烂的符箓，偶尔发出几声微弱的爆鸣，像是灭烛一般。

“喂！”林峰大声喊道，“大爷，你这鬼地方是哪儿啊？”

那老头猛地睁开眼睛，露出一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峰。他的嘴角咧开一个破烂的弧度，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这他妈的是哪？你他妈的是谁？”老头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林峰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说道：“我是来干活的，你给我腾地方！”

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听起来格外刺耳。

“干活？你他妈的本大爷当年可是……”

“少废话！”林峰打断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再不说，老子就一巴掌拍死你！”

老头看着林峰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他打了个哆嗦，声音瞬间变得卑躬屈膝：“好……好嘞！小祖宗，您随意！”

林峰见状，心中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