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李天赐揉着额头，晚风一吹，只觉得头更疼了。走出医院，他没开车，也不想去坐出租车，便拐进了附近的老城区。老城区的街道窄，路灯昏黄，偶尔能碰到几个提着篮子收垃圾的环卫工，还有骑着二八大杠遛弯的老头老太太。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李天赐好奇地走过去，嗯……好像是个姑娘在喊人。

“小雅，小雅，你在哪儿呢？”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李天赐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正蹲在墙角，旁边蹲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正抬手要打那个女孩。那女孩缩着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哭什么？这点小事至于吗？”年轻女人甩了甩手，又抬了起来，“再哭我就……”

“住手！”李天赐一声大喝，冲了上去。

年轻女人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一个人，她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看过来：“你谁啊？想多管闲事？”语气挺冲，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李天赐也没多客气，指着那女孩说：“她好像摔到了，你打了人家还不过去问问。”

年轻女人上下打量了李天赐一番，见他穿着便服，看着像个普通路人，便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关你屁事？我妹妹自己不小心摔的，我打她做什么？”

那叫小雅的女孩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小声说：“哥……哥，我没事……”

李天赐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小雅的腿，还好，只是擦破了一点皮，昆仑山路角有点滑，小雅年纪小，没刹住车，摔了个屁股墩。李天赐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擦破皮了，我帮你处理一下。”

年轻女人在一旁瞪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算哪门子的医生？要不要手艺啊？”

“我……”李天赐刚想开口，小雅突然拉住他的衣角，小声说：“哥，让他……”

李天赐看了小雅一眼，她虽然小，但眼神挺坚定。行吧，他拿起旁边的纸巾，蘸了点凉水，轻轻擦拭着小雅腿上的伤口。那女孩绷着身体，但明显放松了不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嘶……”年轻女人看着李天赐的动作，似乎有些不耐烦，伸手就要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