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李天赐揉着额头，晚风一吹，只觉得头更疼了。走出医院，他没开车，也不想去坐出租车，便拐进了附近的老城区。老城区的街道窄，路灯昏黄，偶尔能碰到几个提着篮子收垃圾的环卫工，还有骑着二八大杠遛弯的老头老太太。

李天赐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还回响着下午医院里的一幕。那个被诊断出绝症的江家大小姐江雨妃，医生建议立刻做手术，成功率也不是很高。江家小姐的奶奶，一个看起来颇有辈分的老太太，找到他时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几乎是在发抖。

“李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孙女。”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我那苦命的孩子，就这一个了。”

李天赐心里一紧。他明白，这个手术难度极大，即便是他，也不敢打包票。但他看着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尽力。”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送走老太太后，李天赐找了个小餐馆，要了一碗素面，默默地吃着。夜深了，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曳。

李天赐掐了掐自己的手臂，还有些发热，显然是医生开的某些药物的副作用。他皱了皱眉，这些药性太霸道，要是再这样下去，身体迟早吃不消。

正走着，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李天赐打了个哆嗦。这老城区晚上少人，有些房子早就废弃了，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是等待末日审判的丧尸。

突然，李天赐眼角余光瞥见前方一个废弃的老宅门口，似乎有人影晃动。

他心里一惊，这鬼地方，哪来的影子？定睛一看，那影子似乎正在往老宅里钻。

李天赐皱了皱眉，好奇心驱使着他走了过去。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

老宅的木门虚掩着，吱呀作响。李天赐屏住呼吸，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座破败的厢房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像是随时都会倒塌。

借着昏暗的月光，李天赐看到那影子正站在正堂的门槛上，似乎在犹豫。

他悄悄地摸出毫针，准备应付万一。

就在这时，那影子突然转身，朝他这边看来。

李天赐心中一惊，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