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李天赐揉着额头，晚风一吹，只觉得头更疼了。走出医院，他没开车，也不想去坐出租车，便拐进了附近的老城区。老城区的街道窄，路灯昏黄，偶尔能碰到几个提着篮子收垃圾的环卫工，还有骑着二八大杠遛弯的老头老太太。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还在想下午那老头子的病情。那可是个疑难杂症，虽然他勉强压住了，但后续的调理得费一番功夫。这都市里，像他这样的野医生，其实根本混不下去了。要不是有几个老街坊托付，他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嗖！”一辆黑色奔驰突地从旁边 Passed，车窗摇下，一脸倨傲的年轻人冲他竖了个中指，嚣张地晃了晃车窗，一溜烟开走了。

李天赐嘴角抽了抽，这种纨绔子弟，见多了。他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老城区这地方，虽然破败，但人情味儿还算浓。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想找个地方坐下歇歇脚。

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惊呼：“啊！你干什么！”

李天赐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女人正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拖拽着，头发乱飞，脸上满是惊恐。那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魁梧，一脸横肉，正恶狠狠地瞪着女人。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女人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骂着。

李天赐皱了皱眉，这事儿他管也得管。他走上前去，挡在了那男人和女人中间。

“大哥，这么晚干嘛呢，欺负一个姑娘？”李天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那男人看到李天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滚开！少管闲事！”

李天赐嘴角一扬，不以为意：“大哥，做人留三分余地，天窄地窄，做人要留条活路。这姑娘一看就好心肠，你就这么对她？”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天赐，见他穿着普通，便哼了一声：“少废话！我生意上的事，不关你屁事！”

“是吗？”李天赐笑了笑，“那这女人怎么满脸都是土，看你这架势，是不是打算把她拖进这粪坑里啊？”

那男人一听，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粪坑。

这时，那女人趁机挣脱开来，跑到李天赐身后，感激地说：“谢谢这位大哥，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