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行鲜红的红色数字，感觉眼前一阵发黑。他是这家设计公司里最年轻的新人，名牌大学毕业，理论一套套，可实际工作起来却常常抓瞎。领导尤其不喜欢他，觉得他眼高手低，明明是同事干活的活，非要他指手画脚，几句软话就推得一干二净。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被客户点名批评了。对方是个脾气暴躁的中年男人，唾沫横飞地发泄着不满：“林凡，你这是设计图还是儿童涂鸦？这种破事都能出错，你们公司是怎么招聘的？”

林凡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已经是他拿到的第三张差评了，下个月试用期结束，他估计铁定要卷铺盖走人。家里经济本来就不宽裕，爸妈为了供他读完本科已经掏空了所有积蓄，这要是丢了工作，他拿什么回去交代？

失魂落魄地挤上公交，林凡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高楼林立的夜景，心里一片灰暗。难道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二十多岁，一事无成，两手空空，连找个女生的勇气都没有。

“嘀——”公交车到站，林凡随着人流挤下车，却转头往旁边一条小巷子里走去。他想起昨天相亲时遇到的那个女孩，叫苏晚晴，本地有名的大学毕业生，家境优渥。就是眼光忒急了，非要求有房有车，自己哪能满足？

正当他唉声叹气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林凡皱了皱眉，这种号码多半是推销或者诈骗。他正想挂断，却听见接通后对方急促的声音：“喂？是林凡吗？我是苏晚晴的……”

林凡一愣，苏晚晴？他赶紧问：“你是……”

“我是苏晚晴的助理。”对方语速很快，“苏小姐说……呃，说你最近表现不错，想请你喝杯咖啡，谈谈合作。”

合作？林凡一头雾水。他跟苏晚晴除了上次相亲，根本没什么交集。难道是把他介绍给哪个客户？他这工作能力……

“地点在城西那家‘蓝岸咖啡’。”助理说完就挂了电话，留下林凡一个人对着手机出神。城西的蓝岸咖啡？那不是苏晚晴家附近那家吗？当时他相亲的时候，经过那家店，看见过苏晚晴挽着一个富二代进去的。

难道……林凡的脑子飛快地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