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关掉电脑，脑袋嗡嗡的。那几行数字简直像刀子，一刀刀往他心上戳。他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靠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怎么搞的……”他喃喃自语，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他不是没努力过，泡图书馆、熬夜做方案，可领导还是那副表情，觉得他就是在纸上谈兵。

突然，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林凡皱了皱眉，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本想直接挂断，可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他顿住了——苏晴。

苏晴？他前女友。

林凡嘴角抽了抽，想起他们当初的点点滴滴，心里五味杂陈。当初因为家里压力，他和苏晴分手了。后来他追过几次，但苏晴一直没同意。他以为他们就这样断了吧，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苏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的苏晴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语气却很坚决：“林凡，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凡有些意外：“什么帮助？”

“帮我追回我公司的一个项目。”苏晴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那个项目非常重要，如果追不回来，我可能会被公司开除。”

林凡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苏晴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他们分手后，他几乎不怎么联系她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他问。

“我查到了你的电话号码。”苏晴的声音有些无奈，“林凡，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但我知道，你其实一直都很关心我。”

林凡沉默了，他没想到苏晴会这么说。

“林凡，我需要你的帮助。”苏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恳求，“只要你帮我追回这个项目，我就……”

林凡没有听完苏晴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有些矛盾。他知道苏晴说的是真话，但她让他想起过去的失败，想起那些让他感到自卑的事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再给苏晴一次机会。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苏晴。”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林凡，你终于接电话了！”苏晴的声音听起来很惊喜，“我以为你不会接了。”

“我接了。”林凡淡淡地说，“你说的项目，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