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沅攥紧了结婚证，心里像塞了块冰，又酸又冷。婚礼照常进行，酒店门口的喜字红得刺眼，她穿着白色婚纱，像只犯了错的羔羊，跟着伴郎走上红毯。沈默穿着黑色西装，站在新娘 PARTY 队尾，俊脸冷得能冻结空气。

主持人高声宣布：“新郎新娘，新人入场！”林语沅深吸一口气，挽住沈默的手臂，漫无目的地看过去。宾客们穿着正式，笑容客气又疏离，像走流程。她想起昨天晚上沈默的话：“签字，我娶你。”当时他眼神深情，可她总觉得是场交易。

“林小姐，我们该上去了。”伴郎轻声提醒。林语沅点点头，可脚步虚浮，差点绊倒。沈默没帮她，只是伸手固定了下她的婚纱后摆。他的指尖很凉，像块冰。

礼堂内灯光雪白，圣像背后烛火摇曳，主持人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回荡：“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林语沅猛地抬头，看到沈默漆黑的眼眸，像两颗幽深的潭。她下意识想躲，婚纱裙摆却被他抓住。

他微微用力，将她拽向自己。林语沅闭上眼，却感觉不到唇间的温度。沈默低头亲了一下，又弹开，像只试探的猫。周围响起窃窃私语，林语沅的脸烧得发烫。她睁开眼，正对上沈默审视的目光。

“紧张？”沈默问。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没平常的冰冷。林语沅抿唇：“我没有。”沈默笑了一下，嘴角弯度浅浅的，像能冻出冰碴：“那是因为你戴着隐形。”

林语沅一愣：“什么……”

“隐形眼镜，你不戴的时候没有。”沈默说着，自然地伸手想摘掉她的，林语沅尖叫着躲开。

沈默挑眉，也不追：“以后不许再惹我生气。”他转向宾客，宣布：“现在新人跳支舞。”音乐响起，林语沅被推到舞池中央，沈默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腰。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不像他的眼神那么冷。

一曲结束，沈默牵着她去换礼服。林语沅看着镜子里的人，长发微卷，脸颊红扑扑的，像是刚哭过。镜子里的沈默站在身旁，忽然凑近她耳边：“心疼你。”

林语沅一颤，转身撞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坚硬，却带着体温。沈默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以后我的事，你少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