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来了。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出神。这已经是这Week第三次了，每次都是半夜，那声音准时准时地在我脑子里嘀嘀咕咕。“我说，林枫，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跟个傻子似的干啥呢？” 嗯？谁？我一下子坐直了，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客厅就我一人，窗外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滚蛋！老子睡觉呢！” 我没好气地低吼了一句。

脑子里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又响起来，带着点委屈。“哼，你终于知道我存在了？我还以为你真把你那破脑子当金子了，整天惝恍不定，跟丢了魂似的。” 噗，这都能听出来。我懒得接话，翻了个身，背对着天花板。这点破事儿，要搁以前，早叫人给逼疯了，可现在？嘿，还真有点习惯了。

“行吧，不跟你贫了，正事要紧。” 脑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触感贴上了我后背。我吓得一激灵，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小点声儿？大半夜的吓人！” 这声音……怎么听着跟蚊子哼哼似的？

“别别别，我错了，我这就走还不行吗？” 我心里默念，眼睛却偷偷睁开了一条缝。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我看见一个黑影贴在墙上，看轮廓，是个女的，穿着古里古怪的服饰，颜色暗沉，像是某种兽皮或者什么的料子。最显眼的，是她那条盘在身后的，泛着幽光的尾巴。

“啧啧，就知道你小子贼心不死。” 那声音又飘进来了，带着点慵懒的戏谑，“怎么，看到本小姐了还打算不开眼？”

我赶紧闭上眼睛，摆手：“没看见，没看见！您继续忙您的，我继续睡觉，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切，就你会耍嘴皮子。” 尾巴轻轻扫了我一下，痒痒的，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林枫，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又欠我点人情了？不然这都第几次了，天天半夜来咬我耳朵。”

我脑子转了转，回想最近是干了不少活儿，帮她打听什么妖族动向，帮她找人试炼什么奇药，搞得自己天天累得跟狗似的。唉，这蛇精病，还真是够强的，不光是精神上，这身体……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