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雨脸色更难看了，捏着手机在手里转悠：“这个赵明亮，真是阴魂不散。上次被你怼得半死，现在又想搞鬼？不行，我得再给他点颜色看看。”她眼睛骨碌一转，伸出两根手指，对着空气比划着，像是在数钱。“我想办法让他手下那几个小子，明天去苏氏集团门口，扮成路人的样子，故意跟人起冲突。到时候拍下来，往媒体一匿名发，哼，看他还怎么翻天。” 林凡递给王思雨一个清洁袋：“这是你的早餐，趁热吃。”王思雨眼皮都没抬，直接伸手接了过去，撕开袋口就啃，腮帮子鼓鼓的。“哎呀，对了，”她啃着面包突然想起正事，“苏总那边怎么说？她让我去问你的，晚上有空没？” 林凡摇摇头：“晚上得加值，看保安队怎么安排。要不你明天白天再来？或者让我去她公司门口等她？”王思雨顿了顿，把面包咽下去，擦了擦嘴上的面包屑，才说：“算了，你忙你的吧。我明天一早过去，她应该会提前跟我说。”顿了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苏总特意嘱咐你，晚上别喝酒，她说要查点事。” 林凡点点头，心里暗自嘀咕，这苏晴对自己是不是越来越关心了？他没多想，只是应了一声：“知道了，她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王思雨拍了拍他的胳膊，拍了拍又放下了，伸手摸了摸自己刚烫的卷发，有点得意地说：“那我先走了，晚上见！”说完，她转身就飘走了，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林凡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走到保安亭门口，掏出对讲机调了个频道，低声汇报：“三楼，赵明亮又一次骚扰苏总，我正在调查他想要做什么手脚。”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收到，注意安全，有什么进展随时汇报。” 林凡挂了电话，想了想，直接掏出手机，对着王思雨刚才比划手指的方向，用手机自带的录像功能，录制了一段空白的街道视频，大概三十秒的时间。他拿着手机走到监控室，把视频上传到了一个私人邮箱，然后删除了手机里的录像，拍了拍监控员老头的肩膀：“老头，帮我盯紧南门口那边，如果有可疑情况，打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