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金碧辉煌的宫殿，伺候人吃饭的家伙穿着和服似的衣服，头顶还顶着个乌纱帽，关键是，刚才那个自称公公的，声音太小，他听不清字儿，但动作那叫一个麻利，给那顶位子上的‘人’扇扇子、捶捶腿，那叫一个恭敬。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撞过一样。刚动了一下，额头就跟火烧似的疼。得，看来不是在做梦，是被人弄到哪儿了。直播？ Live streaming？林越脑子里胡乱蹦出点词儿，最后定格在一个更离谱的猜测上——他这是拍古装剧，体验生活，结果不小心把脸拍伤了？不至于吧？他那点微薄工资，够租个坑爹公寓，够给他那破手机续命，够他隔三差五馋麻辣烫馋得流口水，哪可能搞得起天价古装剧？

“咳咳……”胸口一闷，林越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这声音，出来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对面的‘皇帝’，也就是那个被他误认成位子的家伙，动作一顿，那双本就锐利的眼睛蓋了下来，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脸上。

寂静。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完，暴露了。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想喊人，结果只会挤出几个沙哑的音节。

“你……你谁啊？”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显然没做到。

那顶着乌纱帽的太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依旧压得低低的，带着点阴阳怪气：“做春梦呢？魂儿都没坐稳就醒了？啧，可惜了，刚才那场面，挺配你。”

林越彻底傻眼。什么叫‘那场面’？他什么时候春梦了？这不科学！

那太监往前凑了凑，眼神像要把他擦亮了，“该不会是刚进宫，给吓傻了吧？也好，新来的，脑子不清醒一点，宫里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儿，才不容易记得太清楚。”

这话听着就带着刺，林越心里一炸，这人什么意思？把他当成了哪个倒霉催的小太监，等着被随意打发了？这念头一起，他反而不怕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等，他现在连屋檐在哪都不知道！

“本宫倒是很想问问，”林越清了清嗓子，这次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您是哪位？宫里现在谁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