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叮”一声轻响，把老王从胡思乱想里拽了回来。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掏出那部 national geographic 老式翻盖手机，屏幕上亮着个红点点——新消息提醒。

老王皱了皱眉，这种手机没微信没彩信，收个消息还得翻盖按键，挺麻烦。但吧女刚才那番话太突兀，他心里不踏实，还是点开了看看。

消息是系统发来的，字体歪歪扭扭，像是打印出来的： 【叮！检测到宿主对Wonderboom唱片公司艺人产生强烈‘关注’，‘老王来过了’系统启动。】 【叮！根据规则，该公司旗下新人艺人林小曼好感度+20，曝光度+15。】 【叮！是否前往该公司车间，进一步观察？】

“林小曼？”老王眯着眼想，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他账户里那张彩票彩票的钞票还没花呢，正好出来溜达溜达，看看新鲜。

老王把手机塞回兜里，晃晃悠悠出了酒吧。晚上十点，街上人影稀疏，霓虹灯把路照得有些晃眼。他想起吧女的话，寻思着该公司在哪儿，兴许能瞅见个什么。

正走着呢，手机又“叮”一声，这次是系统提醒： 【叮！检测到宿主接近Wonderboom唱片公司，‘老王来过了’系统自动触发。】 【叮！该公司旗下艺人林小曼，正在接受晚间训练，发现宿主后情绪波动较大。】 【叮！林小曼好感度+5，曝光度+5！】

老王心里“突突”跳了两下，这系统真邪门！他加快脚步，拐进唱片公司那栋楼。

公司楼下保安探头探脑看了眼，嘀咕了句：“这哥们儿谁啊？大半夜的还不走？”老王没理会，直接上了楼。

二楼是练习室，老王推门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他手机没开手电，只能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弱光线摸索。“咔哒”一声打开顶灯，刺眼的白光让眼睛有点疼。

练习室中央有个玻璃隔断，里面有个穿着紧身运动服的小姑娘正跟着屏幕念歌词，看到老王，她猛地停下动作，脸颊涨得通红，眼神躲闪。

“你……你怎么进来的？”小姑娘声音细若蚊呐，估计是怕被老板听见。

老王打量着她，个子不高，但身材挺匀称，头发扎成马尾，五官清秀，就是眉间有点小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