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砧板，眼睛里都是恨。那玩意儿在他手里，就跟见了鬼一样。油渍斑斑不说，还老爱在他手底下打滑，不是这边翘起个小边，就是那边啃掉一小块。他是个厨子，厨房里的家伙什儿得跟自己一条心，得顺手，得省心。可这板子，偏不。

“滚！”他吼了一嗓子，板子 JTextField 咕咚一声掉回水池里，砸得水花四溅。厨房里静了一下，就听得见他粗重的喘气声。老王抹了把脸，火气还没消。他这点轴，就是轴在细节上。做菜嘛，食材新鲜，火候到位，就算家伙事儿不顺手，也能做出好东西。可这板子，看着挺顺眼，用起来却总让他觉得憋火。

就在他跟砧板较劲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亮着，是个陌生号。老王拿起看，是个女人打的电话。他皱了皱眉，女人打来的？他平时忙活，除了服务员找他加菜、老板找他算账，还真少有女人主动找他。

“喂？”他query电话接了 pasted。

“你好，请问是王师傅吗？”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声音挺甜，听着就是那种不大懂事的学生或者……白领？反正不是他平时接触的那种。

“是我，你是哪位？”老王心里打鼓。接陌生女电话，他向来警惕。做菜的，讲究个心无旁骛，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最是烦人。

“我……我叫林薇，是……是隔壁那家公司的。”女人顿了顿，声音里透着点小心翼翼，“那个，王师傅，我……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请他帮忙？老王挑了挑眉。大厨师的时间金贵，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帮人摆盘？改菜谱？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又好像特麻烦。他心里嘀咕着，嘴上应付：“什么事儿？你说。”

“是这样的……”林薇在那头断断续续说了起来。声音不大，但语速不快，挺清晰的。她说自己公司年会快到了，想找个地方，弄点特别点的流水席，强调是“特别”。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那种量大管饱，又不失档次的。她说跑了好多家店，都不满意，最后听朋友说起来这里的小王师傅手艺好，就……就打了个电话。

老王听着，心里有点不以为然。流水席？就是大锅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