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陈默，别磨叽了，人命关天！”隔壁传来同事焦大成急躁的吼声，伴随着金属杯子和桌面碰撞的刺耳响动。

陈默正对着晨光眯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办公桌边缘敲打。桌上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黑乎乎的咖啡渍像几滴墨汁，晕染在皱巴巴的桌面上。他头发乱翘着，领带歪在一边，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T恤。办公桌抽屉里还弹着一个没吃完的包子，上面沾着几根头发和不明的食物残渣。

“来了来了，”陈默应了一声，胡乱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套上，没扣扣子。他拉开椅子，“哐”一声，办公用品散落一地。那台老掉牙的电脑还在嗡嗡作响，屏幕上还亮着昨晚没关掉的案情分析图。

“三起凶案，两起手法一致，一起……有点意思。”陈默嘟囔着，出门前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点上，走到楼道里就抽上了，烟雾缭绕的，把人脸都染得有点模糊。

“有意思？”焦大成拎着个小保温桶跟上来，把桶往墙角一踢，“陈默，你小子是不是连抽烟都走神？昨晚局长发飙的录音你都没听到吗？说句不好听的，再出事你就得卷铺盖滚蛋！”

陈默叼着烟，眼神飘忽，“ előtt a figyelmét a szél játszi, őt pedig a gondolatai szólnak." 他把烟凑到窗户边，点着了，这才看向不远处那栋惨白的教学楼。

浓重的雾气像棉被一样盖着，连楼顶的旗杆都看不见。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像幽灵一样在雾里晃荡，不知道在干啥。陈默掐灭烟头，心里有点发堵。这鬼天气，记得小时候上学，要是遇上这样的大雾，老师都得把大家锁在教室里，念故事书。那时候可真单纯，现在……

“走吧。”焦大成把盖子拧开，从桶里倒了两杯黑乎乎的东西，递了一杯给陈默，“喏，局长秘制提神汤，别跟我提什么局长发飙，我耳朵不好使。”

陈默接过杯子，抿了一口，一股猛呛的苦味直冲脑门，眼睛差点没瞪出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这是……给我下马威？”

焦大成嘿嘿笑了两声，“得了吧你，赶紧干活吧。那三起案子，死的都是年轻老师，死法都一样，后脑被钝器砸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