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着了，猛子？”李卫东凑过来，眼力尖，一眼就瞅见王猛死死攥着那手机壳，脸色跟刷了层白漆似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也弯腰去看。那手机壳确实挺普通，蓝色的，上面印着个小猴子，咧着嘴笑，像是那种五毛钱的玩具。手机壳本身没问题，可问题是王猛的反应。

王猛猛地抬起头，眼神发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想把什么咽下去。“没事，老李，就是…这玩意儿，有点眼熟。”他声音有点干。

“眼熟？你认识这手机壳？”李卫东皱了皱眉，“昨天晚上死者手机就在他手里，后来被法医拿走了，你见过什么类似的？”

王猛摇摇头，手却不松，“没…没见过。可能是在哪见过类似图案的，记错了。”

“记错了？”李卫东盯着他的眼睛，“猛子，你我认识多少年了？你这套说辞，我听着都腻了。”

空气突然有点闷。周围几个同事也看过来，指指点点，但没人出声。王猛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

“行，你自己觉得没事就算了。”李卫东没再追问，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转身离开。“我去找技术科，看看能不能从死者手机里找到点进展。”

王猛看着他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松了松，但眼神却更复杂了。那手机壳…他确实见过。

回到技术科，老刘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还没着落，死者手机太旧了，很多数据都损坏了。”老刘敲了敲键盘，“不过，系统记录显示，他昨晚九点多，收到过一条短信，内容是‘见面地点已变’。”

“什么意思？”王猛凑过去。

“不知道，”老刘摇头，“当时死者正在加班，没注意手机提示，这条短信是最后收到的信息。”

王猛心里咯噔一下。见面地点已变…死者遇害前，会不会脑子里也闪过类似的信息？

技术科外，李卫东刚打完电话，脸色更沉了。“市局通知，另外一起失踪案有了新进展。失踪的女孩，昨晚被发现死在城西废弃工厂。”

王猛心里“嗡”地一下，没多问，跟着李卫东直奔城西。

废弃工厂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法医正弯腰检查尸体，旁边几名警察在拉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