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没空跟段主任打招呼，脑子里一团乱麻。今早那个实验试管炸了，溅了他一脸冷却液，右手食指还有个口子在渗血。他就着这副德行被叫来汇报，心里能舒坦吗？结果汇报完，段主任那眼神，仿佛他刚才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林峰啊，你那个高能物理实验，最近有点……出格。"段主任压着嗓子说，眼神飘忽不定。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声色："报告段主任，实验数据一切正常，就是能量输出略有波动，我们正在排查原因。"

"排查？你这排查了三天了吧？"段主任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冷光，"前面有研究员跟我说，你们的探测器昨天差点烧了，冷却系统也濒临崩溃，这怎么排查？"

林峰嘴角抽了抽，这消息传得比光速还快啊。他深吸一口气："段主任，这次是实验过程中出现了意外，我们正在改进方案。"

"改进方案？"段主任哼了一声，"改进方案三天了还没进展？明天给我一个明确答复，要是还这么糊弄，你就自己想办法。"

林峰被噎得说不出话，走出办公楼的时候，正好碰到几个年轻研究员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他敏锐地听见一个声音在说："听说林峰那个实验能耗已经超过理论值一百倍了……"

林峰脸色一沉，加快了脚步。他现在知道，自己已经被贴上了"异类"的标签。不，这还不是最糟的。他想起上午收到的那封匿名邮件，里面附带了一段加密视频。打开一看，正是那个试管爆炸的画面，但奇怪的是，视频里还隐约能看到别的什么。

"谁干的？"林峰在洗手间里抹了把脸，镜子里映出他铁青的脸色。他确定那视频不是自己拍的，那个视角他一辈子也摆不到。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林师兄，有人看到你实验室里有陌生面孔出没，会不会是偷拍？"

林峰眼睛一眯，看来流言已经传到这个地步了。他点开实验室监控，果然在某天深夜，看到一个戴面具的人鬼鬼祟祟地翻出了实验室的货梯。这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段主任打来的："林峰，刚才..."段主任的声音突然卡了一下，接着传来一阵电流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