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知道？”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格外刺耳。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金边，更显得他俊美得近乎妖异，却也更添几分危险。

苍霖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机屏幕上，是半小时前那个让她心惊肉跳的通话记录——备注是“情敌”，内容却是暧昧不清的甜言蜜语。电话里那些不属于她的亲密问候，像一把把尖刀，一刀刀扎在她心上。她能想象出那个女人在电话那头娇滴滴的样子，能想象出那个男人带着笑意的嘴脸。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但她什么也不能说，不能暴露自己的脆弱，更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别人踩在脚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我不知道。”苍霖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平静无波。她的目光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那里面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探究，有怀疑，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那眼神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让她望久了都会头疼。她不知道他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经受住他的审视。

男人沉默了，他走过来，站在苍霖身后，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让苍霖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办公桌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意，那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真的不知道？”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危险，像毒蛇吐出的信子，让人不寒而栗。“还是说，你其实什么都清楚，只是不想承认？”

苍霖咬紧了嘴唇，摇了摇头。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来报复她的。她曾经因为嫉妒，因为眼红他家族企业的成功，暗中策划了一场阴谋，间接导致了他的家人遭遇不幸。他为了生存，离开了这座城市，苦心经营多年，终于卷土重来。现在，他回来了，他要让她付出代价，让她为她的所作所为后悔。

“好，那就让时间来证明。”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