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一响，刘阳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破手机平时挺老实，偶尔闹个不接，现在倒好，主动找人说话了。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着个陌生号码，心头没来由地一紧。

“喂？”他皱着眉，摁了接听，嘟囔了一句，还顺手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女声，还带着点喘气：“刘阳？你在吗？”

刘阳更懵了：“你是谁？打错了？”他下意识地点头，望向四周。下班路上人影绰绰，他这手机能接电话，监控都嫌不够用的。

女声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刘阳，记得我吗？我是苏晓，上次在拍卖会见过……”

拍卖会？刘阳瞬间想起来了。那天他稀里糊涂扯了个票，进去乱逛，还真让他捡了个便宜。不过那玩意儿他已经扔垃圾桶了，谁能想到……

“哦，苏晓啊……”刘阳心里打鼓，这女声听着不像善茬，“什么事儿啊？”

“那个……”女声犹豫了一下，“我……我遇到点事儿，你能帮帮忙吗？”

刘阳心里冷笑一声，这女的总不会是打错了吧。他正准备挂断电话，手机屏幕突然一闪，他眼角余光瞥见个东西。

那东西形状挺古怪，像个破碗，边缘有裂纹，但又透着股说不出的韵味。它就贴在刘阳眼皮子底下，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刘阳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任何人，他悄悄把手机凑近女声说话的方向。屏幕里，那破碗正对着手机镜头，碗里的液体像活物般蠕动，颜色变幻不定。

“我……我在博物馆，捡了个东西，专家鉴定说是假的……”女声的喘气声更重了，“可它能……它能把‘看不见的东西’都照出来！”

“看不见的东西？”刘阳念叨着，突然想起那天拍卖会上的一个古董。那东西被鉴定为赝品，可刘阳用眼睛扫了一下，总觉得不对劲。他当时没多想，后来把那玩意儿随手一扔。

现在想来……那东西会不会就是这女声口中的“东西”？

刘阳的心跳有点快了。他这手机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这事儿不能说。

“苏晓，你具体在哪儿？”他没接话，反问道。

“三号展厅，我刚拿下来……”女声顿了顿，“刘阳，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