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窗户滴答滴答往下砸，把客厅的地板弄得湿漉漉的。林默缩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早就凉了的咖啡，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正放着什么午夜戏剧，女主角穿着白色婚纱，在雨中哭得梨花带雨。

“啧，狗血。”林默嗤了一声，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扔。杯子砸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里面的咖啡液溅出来几滴，在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褐色。他趿拉着拖鞋，晃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外面黑咕隆咚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无数只手指在不停抓挠。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散开，晕得慵懒。林默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是个法医，对死人的尸体远比对活人的脸更感兴趣。可今天，他好像多了点活人的麻烦。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几下，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打给老子干嘛？”林默嘟囔了一句，还是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挺年轻的，但语气很冲。“你到底在不在家？我给你打电话没人接，你 aggregation 能几点回来？”

“少废话。”林默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我现在没法过去，有事你自己解决。”

“解决？什么叫解决？东西都搬好了，钥匙也给你了，你怎么还不走？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要……”女人气呼呼的声音。

“要怎样？”林默打断她，“大不了我付两倍房租。”

“你！”女人似乎气笑了，“林默，你是不是疯了？那是你亲妈啊！”

林默挂了电话，靠在窗边，看着外面迷蒙的雨幕。他想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城市的，想起那个把他捡回家的女人，想起这些年他为她做的事情。

他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另一个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说道：“林默，我是赵坤。拉尔维茨那边的案子，你那边有结果了吗？”

拉尔维茨？林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个名字让他想起几天前发生的一起连环杀人案。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周围都被涂上了特殊的化学物质，现场留下了某种奇怪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