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声音还在嗡嗡响着，女主角那哭天抢地的戏码看得林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皱着眉，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空气里顿时安静了几秒，然后他扯着嗓子喊了句：“搞快点，别他妈磨磨蹭蹭的！”

电视画面闪烁了几下，安静了。

林默抓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几口。水有点凉，呛得他喉咙一紧。他烦躁地踢了踢脚边那瓶空啤酒，塑料瓶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音。

“操，又摁不下去了。”林默低骂一声，走到窗边，把手里的酒瓶往窗外一扔。“妈的，晦气。”

楼下传来一阵引擎声，接着是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动静。林默这才想起，今天约了老王去老地方吃宵夜。

他换上外套，摸出钥匙插进锁孔，转身的时候，不小心带掉了旁边的一个小东西。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那东西在地板上弹了两下，停了下来。

是个小小的金属物件，不大，形状有点像……曲谱页的边角？

林默弯腰捡起来，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是个指甲盖大小的铜质徽章，边缘有些锈迹，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字母。看不清具体是哪个字母，但那形状，像极了电视里女主角脖子上戴的那个吊坠。

他皱了皱眉，把徽章往口袋里一塞。这玩意儿挺眼熟，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是在哪儿见过的。

楼下的车声彻底消失了，只剩下风声在树梢间呜呜作响。林默靠在门框上，脑子里乱糟糟的。电视里那女主角，就是个麻烦精，电视里的剧情更是扯得老远，跟现实根本扯不上关系。

他甩了甩头，把电视声音调得更大声。得，不管了，先吃宵夜再说。老王这家伙，要是敢让我等半天，他就得自己买单。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局的短信：“林默，查到死者身份了。有点麻烦，你先别碰。”

林默看了一眼短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麻烦？这词儿用在死者身份上，倒是挺恰当。

他回复了个“知道了”，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正准备出门，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不是王局的，是个陌生号码。

林默点开短信，是条语音信息。他按了播放键，背景里隐约传来麻将的声音，还有几个女人的笑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