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的闹剧终于结束了，林默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端着茶杯在客厅里踱步。玻璃杯底磕在木地板上，发出“叮当”的轻响。他有点烦躁，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杯壁。

“妈的，这都几点了，还在演呢。”他嘟囔了一句，眼神往沙发方向瞟了瞟。那套老旧的沙发缝里，还压着他的警徽。昨晚他蹲这儿看了几个小时，现在眼睛都花了。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亮着一行字：发现新线索。林默掏出手机，是胖子发来的。他点开消息，照片里是一块碎成好几片的金怀表。

“老地方见。”胖子没多废话，直接甩了个坐标。

林默把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抖出来，在窗台上磕了磕烟灰。窗外路灯惨白，小区楼下有辆黑色轿车停着，车灯还亮着，估计是刚来。他皱了皱眉，把烟蒂扔进门口的垃圾桶。

怀表碎片在照片里泛着冷光，林默盯着看了几秒。死者的身份很神秘，之前查到的资料全都是假的。这金怀表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货色，边角磨得特别利，像是经常被人攥在手里。

老地方是指胖子常去的烟摊。林默换上便装，往那边走。路过小区门口那辆黑色车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车窗贴着深色贴膜，看不清里面坐着谁。

“妈的，还跟这儿装？”林默低骂了一句，加快了脚步。有段时间没见着王老板，不知道这小子又想搞什么名堂。

烟摊后头，胖子正叼着根烟跟人扯淡。看见林默过来，他咧嘴一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林默没理他，直接蹲下身，捡起那块金怀表碎片。

“挺金贵的啊。”胖子凑过来看了看，“这款式老少了，哪买的？”

“别提了。”林默把碎片往兜里一揣，“死者身上找到的。估计是身份标识。”

“死者？”胖子眼睛亮了亮，“查出来是谁了？”

“查到现在，全是假信息。”林默把另外几块碎片拿出来，在手指间转着，“这表有意思，边角都磨秃噜了。说明死前经常被人拿出来看。”

“看？还是被人藏起来？”胖子坏笑了一声，“这手劲儿，够狠啊。”

林默没接茬，手指摩挲着碎片，“王老板的车在这里，你去过吗？”

胖子耸耸肩，“没啊，我哪知道他瞎折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