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盯着演武场中央，看着先前得奖的师兄们一个个趾高气扬地走开，心里像被黄连压着，又涩又堵。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废柴？呵，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连个杂役弟子都比不上，宗门比试，他连名都没进。

“下一个，内门弟子，赵虎……”长老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淬了寒霜的钉子，一下下砸在凌云心上。

赵虎走前，往演武场角落扫了一眼，目光在凌云身上停顿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哟，这不是凌云师兄吗？怎么，大比没戏了，来这儿看热闹的？”周围弟子都笑了起来，声浪像潮水一样涌向凌云，让他脸皮发烧。

凌云没说话，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知道自己该减肥，该练功，可光有想法没用。天赋这东西，不是努力就能抵上的。

“最后一名，外门弟子，凌云。”长老念出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哗——”

人群瞬间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外门弟子，还是最后一个，这简直比垫底还惨。凌云感觉所有的目光都钉在自己身上，热辣辣的，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慢吞吞地走上演武场，手里空空如也。按规矩，他是没资格领赏的。正准备灰溜溜地走开，眼角却瞥见地上有个东西。

那是一枚被泥土和草屑盖着的亮晶晶的珠子，鸽蛋大小，通体浑圆，表面流转着淡淡的七彩光芒，在夕阳下格外耀眼。

“咦？”凌云好奇地蹲下身，捡起珠子。入手温吞吞的，像玉髓，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生命感。他随手对着珠子吹了口气，灰尘飞走，珠子却没受损，反而光芒更盛了些。

“这是……”凌云纳闷。外门弟子里，他也算努力，至少没偷懒。怎么突然冒出个珠子？

他正琢磨着，珠子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股温热的气流没入他体内，像条小蛇，在四肢百骸间游走。一股苍老而磅礴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盘古遗珠，镇压混沌，吸纳万法……”

凌云吓了一跳，浑身汗毛倒竖。这声音不是幻觉！他颤抖着手揉了揉眼睛，那声音还在。

“老者？你……你是这珠子里的？”凌云结结巴巴地问。

“吾乃盘古一脉，以身化珠，历经亿万年，只为待有缘人……”声音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