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闹钟准时响起，将林凡从混沌中拉扯出来。他咕哝一声，伸手将它砸到角落，任由尖锐的铃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操！”林凡猛地坐起，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点掉闹铃。屏幕亮起，时间显示六点整。他习惯性地想看一眼微信，查查老板那老头儿凌晨发来的催命消息，结果——

手机毫无反应。

不是没信号，也不是没电，就是死活点不开微信图标。他试了三次，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林凡皱了皱眉，掀开被子下了床。屋子里冷冰冰的，他裹紧睡衣，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冷刺骨。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清晨的寒风灌了进来，带着城市的喧嚣。

楼下便利店亮着灯，隐约能听到收银机和早班市民的交谈声。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但林凡心里有种古怪的感觉。

他转身回到桌边，拿起手机，点开朋友圈。昨天还在的地方，此刻已经是一片灰色的空白。不是 app 卡顿，是真的没了，像被抹掉一样，连一个加载符号都没有。

他点开聊天记录，也是一样。昨天还在的对话框，今天变成了打不开的灰色方块。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

他走到客厅，冲了一杯速溶咖啡，脸上带着麻木的笑容。难道是手机坏了？他试着重启，又试着插上充电器，手机屏幕却始终漆黑一片。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刺耳的提示音。

林凡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摸向手机，屏幕上却显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最后一个使用者，你的时间不多了。”

林凡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他颤抖着手点开短信，那短短的一句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

他抬起头，背后仿佛有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他。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咖啡机运作的嘶嘶声。林凡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飞快地打下一行字：“你是谁？你在指什么？”

然后，他点下了发送。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仿佛一个问题被抛向了深渊。林凡靠在椅子上，心脏狂跳不止。他不知道手机里那条未发送的朋友圈写了什么，但他有种强烈的预感，那东西可能和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