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林凡对着手机又骂了一句，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稍微冷静了点。手机屏幕还亮着，就是电量图标瘪得跟个被揍了一顿的胖子，随时可能撂挑子不干。

他盯着那条朋友圈，照片是昨晚加班时拍的，公司楼下那家老店新开的咖啡机，他拍了个特写，配文想写点什么来着？好像是抱怨老板剥削，又好像是想夸那咖啡真不错？脑子现在有点乱，反正憋了半天，就憋出个“咖啡挺好喝的”来。这狗屁不通的文案，发还是不发？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手机忽然“叮”一声轻响，不是未读消息提示，也不是来电，是个系统通知。林凡皱了皱眉，点开一看，是微信服务通知，内容就一行字：“检测到异常，部分功能暂时受限。”

“受限？受限个屁！”林凡嘀咕，“从早上开始就不能发了，现在还受限？是不是这破手机跟本就质量太差？昨天充电的时候是不是沾水了？”他想起昨天晚上加班，为了赶个报告，在便利店买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口袋露出来了，上面还带着点湿气。这要是……

他赶紧去检查手机的防水设置，还好，当初特意开着的。那就只剩下可能被偷 logement 了？不可能啊，这手机是他半年前买的，绑定的指纹和面部识别，谁能轻易偷用？除非……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林凡的心猛地一沉，他打了个冷战，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寒。

他开始回想这些天的怪事。从昨天开始，他就发现微信有点不对劲，发消息总是延迟，而且经常性地显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当时他还以为是老板，或者哪个难缠的客户又屏蔽他了。他甚至想给几个哥们儿发个消息，问问这情况，结果也是发出去就没了，像是被空气吞噬了一样。

当时他没太在意，以为是网络问题，或者是自己手机系统又出毛病了。可现在，看着这条“功能受限”的通知，他突然意识到，可能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他打开朋友圈，昨天发的几条动态还亮着，但今天发的几条，包括那条刚编辑完的“咖啡挺好喝的”，都变成了灰色，底下标注着“由于系统错误，部分内容无法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