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裹着浴巾，趔趄着走出浴室，头发滴着水，正好对上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陈墨。他手里端着个咖啡杯，氤氲的热气袅袅上升，衬得他那张脸愈发模糊不清。

“醒了？”陈墨放下咖啡杯，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林薇没回答，只是瞪了他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水珠，活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猪崽。“陈总，您觉得这样很好玩吗？把我当情趣用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努力挺直腰板，脸上却忍不住发烫。

陈墨嗤笑一声，合上手里还没看完的书。“情趣用品？林薇，你太逗了。”他放下书，语气里的不耐烦一闪而过，“我让你过来，是想告诉你，下午公司有个重要会议，你……”

“我不去。”林薇直接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陈墨挑眉，那是他默认老板该有的反应，表示惊讶，随即又带着一丝探究。“为什么？这是我们新项目的关键会议，你能不去？”

“因为您昨晚说，让我多休息，别把自己累垮了。”林薇直白地顶了回去，说完还自嘲地笑了笑，“您是不是后悔了？后悔昨晚表现得那么温柔？”

陈墨脸色沉下来，周遭气压骤降。“林薇，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林薇想，她就想赶紧从这个鬼地方滚蛋，可陈墨就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赖定她了。她叹了口气，走到沙发旁坐下，背对着陈墨，姿态诚服。“陈总，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太合适，要不……离婚吧？”

陈墨明显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这个。他沉默了会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林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林薇观察着沙发扶手上的花纹，语气平平，“反正您也玩得挺尽兴了，我也体验够了。”

“体验够？”陈墨声音冷了下去，“林薇，你挺会自我安慰的。你有没有想过，你跟我在一起，对你有没有好处？”

好处？林薇心里冷笑，她有什么好处？被当成金丝雀圈养起来吗？还是被当成挡箭牌，用来堵某些人的嘴？“好处就是我不用再偷偷摸摸见客户，不用再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她冷笑一声，转过身，直视着陈墨，眼神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陈总，您忘了您当初是怎么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