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老实说，这计划是不是太他妈扯了？”西蒙靠在破旧的咖啡馆椅子上，咖啡杯沿上挂着一圈白沫，他盯着对面脸色发白的老张，语气里满是嘲讽。

老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的胡茬。“西蒙，我说真的，这招……利刃出鞘，干净利落。”他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下去，“而且，对方根本想不到我们会从这角度下手。”

西蒙嗤笑一声，把咖啡杯重重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想不到？老子已经给他们编织了一个噩梦！从伦敦到开罗，再到那该死的沙漠深处，咱们总共转了三次身，换了五套身份，连狗都不认识咱们是谁了！”他猛地站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来踱去，像一头被困住的疯牛，“老张，你想想，那几回，多少次，咱们都差点栽倒在那群杂碎手里，要么是被捕，要么是黑吃黑，要么就是直接被某个不开眼的当成了背景板！”

“可……可结果呢？”老张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咱们不是把那个该死的军火商给擦屁股了？还弄走了他那批货，够咱们干上一年不见天日的好买卖！”

“买卖？”西蒙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老张背后一凉，“咱们干的这叫什么买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快感吗？老子这次又在琢磨什么鬼主意了？那个叫莉娜的女人，她说她在欧洲那边又发现点线索，什么黑手党跟中东那群杂种勾结了，要搞个大新闻……”

“莉娜？”老张眼神一凛，“就是那个总能闻到别人闻不到味道的女人？”

“没错！”西蒙吼道，“咱们接下来得去的那个地方，叫什么？对了，叫耶路撒冷！那个地方水深着呢，上次咱们在老城里转悠了三天，差点被当成极端分子给直接干掉了！现在他们又搞什么活动，说是要‘净化’一下当地的黑市交易……我靠！这帮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疯狂！”

他喘了口粗气，突然凑近老张，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说真的，老张，这事儿你上不上？下一步，咱们得把那帮人从暗处拽出来，当着全世界人的面，好好‘教育’一下他们！”

老张看着西蒙那张被咖啡染得花花的脸，突然觉得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