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碾灭，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巷子深处传来“咚咚”两声闷响，像是有人在慢慢关房门。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只有风卷过下水道口发出“呼噜”的声响，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他掏出手机，划开屏幕。

是莉亚发来的消息：“地址确认，城北‘七日咖啡馆’，下午三点。”

科尔嘴角扯出一个冷笑。行，你这步棋走得漂亮。他屏幕朝下，揣回口袋，转身往回走。脚步不快不慢，像刚从附近经过的路人。

回到住处，他简单收拾了几样东西，塞进背包。墙上挂着的军用匕首，他看了一眼，没拿。这东西是留给后路的。他打开抽屉，摸出一沓现金，仔细数了数，放进内袋，又从冰箱里拿出半瓶矿泉水，塞在背包侧袋。搞定。

走出巷子，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给这座城市的建筑镀上一层金红。他混进下班高峰的人流里，朝城北走去。

‘七日咖啡馆’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门口挂着一块招牌，字迹潦草：“七日”，连门脸都懒得装修。科尔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他，推门进去。

店里就两个客人，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面前摊着本书；吧台角落里，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正用笔记本电脑忙活着。莉亚不在。

科尔走到吧台前，要了杯美式，看着窗外。他注意到吧台后面贴着一份当地报纸，头条是关于市政厅资金挪用案，旁边是娱乐版的明星八卦。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咖啡好了。”莉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科尔转过头，她穿着件深色针织衫，脸上化着淡妆，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进展如何？”

“找到了几个可能接触过你的线人，但都有顾虑。风险太大。”莉亚把平板递给他，“这是其中一个人的资料，他们在边境贸易那边有点人脉。”

科尔接过平板，扫了几眼。“这个人是……”

“一个前货轮船长，最近定居当地，做点小生意。他说可以帮你引荐人，但报酬得先给。”莉亚顿了顿，“对了，你那件事……”

科尔抬手打断她。“放心，有进展会联系你。现在，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