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碾灭，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巷子深处传来“咚咚”两声闷响，像是有人在慢慢关房门。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只有风卷过下水道口发出“呼噜”的声响，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他老婆发来的信息：“在哪儿呢？又跟你的‘工作’混到半夜？明天记得给我买包包。”

科尔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回过去：“ busy，晚点。”

鬼知道他现在在忙什么。暖气在车里冻成了冰坨子，他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摸出盒巧克力往嘴里塞。甜腻的巧克力和劣质烟的味道混在一起，齁得他喉咙发痒。

巷子尽头那扇窗户亮着灯，但窗帘紧闭，根本看不清里面在干嘛。他蹲下去看了看轮胎印，发现有几处很可疑的拖拽痕迹，像是有人被拖进去了。科尔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咚咚”跳得像要蹦出来。他立刻掏出对讲机：“总部，这边发现异常，可能有拖拽痕迹。”

“什么？你确定？”对讲机里传来戴维急促的声音，“你是在那个巷子吗？”

“确认。窗户亮着，但窗帘拉着。我刚发现轮胎印不正常。”科尔压低声音，“对方可能已经得手了。”

戴维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命令道：“保持隐蔽，不要动。我马上派支援过去。记住，你现在就是唯一的‘沉默证人’。”

科尔挂了电话，重新蹲在墙角。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浸湿了衣领。他知道，这次恐怕是摊上大事了。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监视任务，结果却演变成了谋杀现场。对方动作太快，太干净了，像条潜伏在城市阴影里的毒蛇。

巷子里的风越来越冷，刮得他脸生疼。科尔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想起戴维的话——要做一个沉默的证人。可这他妈的，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沉默？

烟雾再次缭绕起来，扭曲了他眼中的景象。科尔盯着那扇窗帘，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他得等，等支援的人过来。在此之前，他不能暴露自己，更不能让凶手察觉到他还在附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巷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科尔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而他，只是一个无助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