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倩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办公室。林浩像个打了鸡血的小炮仗，赶紧擦着柜台，也跟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赵倩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见林浩进来，头也没抬：“去茶水间倒两杯水，我渴了。”

林浩应了一声，麻利地去了。回来的时候，看见赵倩把文件收进抽屉，对着墙上一个相框指了指：“那个相框里的照片，是你吧？”

林浩凑过去看，照片是几个年轻人在海边拍的，他确实在里面，但姿势挺难看，被海浪拍得东倒西歪的，手里还拿着可乐罐，笑得傻乎乎的。赵倩嘴角动了动，像是要笑，又把眉头皱起来。

“怎么？不认得了？”赵倩把照片扯下来，随手就扔进了碎纸机。

林浩赶紧伸手去拦：“姐！这……这是老照片啊！”

赵倩这才抬眼看他，眼神有点凌厉：“老照片怎么了？老照片也不能让你摆在这碍眼。”

林浩讪讪地放下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其实挺喜欢这张照片的，那时候年轻，傻乎乎的，挺有纪念意义的。

“还有这个。”赵倩又指了指另一个相框，里面是林浩高考时的照片，穿着红色的T恤，戴着眼镜，一脸紧张。

林浩脸一红，这照片他自己是知道的，刚考上大学那会儿拍的，挺傻的。他本来还打算等有空了把照片洗出来，挂在房间里呢。

“行了，知道你认得。”赵倩扬了扬下巴，“下次再来，先敲门。”

说完，她又埋头看文件去了，但林浩注意到，她抽屉里那串他送的小玩意儿，今天没在。

林浩拿着水杯，站在办公桌前，心里有点乱。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挺蠢的，明明知道赵倩不好惹，还是总招她生气。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漂亮的样子，听到她说话，他好像就控制不住自己。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林浩吓一跳，回头一看，是另一个同事小张，气喘吁吁的。

“赵姐！赵姐！”小张边跑边喊，“页姐，你的手机！你手机掉会议室了！”

赵倩“嗖”地一下站起来，跑出去。林浩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

“林浩，”小张跑到他身边，喘着气，“刚才赵姐办公室里……页姐好像对你有意见了？